四天三夜的较量

——见证#1机中压缸起吊全过程

 

当我们乘坐小舟,我们祈求风助帆行;当我们驾车远游,我们但愿云淡风轻。毕竟一切顺利、诸事美好是我们的希望。然而,如同艳阳过后的狂风暴雨、坦途中深深浅浅的沟壑,在这大大小小的磨砺中,我们才能坦然——万事皆不易、苦尽甘才来!

公司200MW机组投运以来,取得了一次次机组大修的圆满成功、赢得了对外经营良好口碑的汽机队员工,汗水、付出、团结曾让我们认为我们是骄傲的、是向上的、是没有困难可以阻挡的。就在远赴登封大修的征尘未洗、38个日夜带来的疲惫憔悴无暇顾及的时候,#1机大修如期展开。

停机、冷却、准备、解体……在如火如荼的干劲中,主机十米平台被风扳的喧嚣声包围了,被弥漫的保温棉充斥着,旋转的机组安静了,在撞击拆卸中等待着我们为他修葺一新。低压缸吊出、高导管吊离、高外缸吊出、高内缸吊出……顺利往往会增加我们的干劲儿、高涨我们的士气,然而我们根本不曾想到,中压缸在螺栓拆卸完毕后等待我们的却是未来长达四天三夜的较量!

缸体前部左右两侧的顶丝在风扳的旋转下纹丝不动时,我们只是简单的认为或许是接合面被结合膏粘接得太牢了,几个人换把手连续按动风扳,却得到了一个个震裂的风扳套筒;当塞尺在缸体四周测量后,得到的数据让我们大惊:前部接合面间隙最大0.80mm,最小0.08mm!这就意味着缸内部套产生了不可知的粘连。粘连位置不可知!粘连程度不可知!粘连范围不可知!粘连破坏不可知!在这不可知前提下的硬性起吊,会对设备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们无法预想。

于是,大家从未见过的场面在十米平台上演:中缸铁红色的表面被火光包围了,却不是中秋的焰火,而是同时点燃的十只烤把。蒸腾的热气烤热了钢铁、映红了一双双脸颊、照亮了期盼的双双眼睛,大家期待着高温的加热能够顺着钢铁传递,受热后的膨胀能够使粘连部位脱开,然而却在用去33瓶乙炔气体后,中压缸仍然仿佛酣睡的雄狮横卧在那里。

连续的努力不能带来成功的喜悦,受挫的士气几乎要在这钢铁前退却,刚刚掀开的大修篇章让我们无法续读,大家甚至期待着当我们踏到十米平台时,能够看到中压缸奇迹般地吊出。然而,短暂的妄想过后,那种攻坚克难的传统、检修人担负的使命驱使着我们双腿再次迈开,大脑中排除筛选着各种可能实施的方案。检修副总杨开国、生产部主任田卫东、汽机队长贾南、秦臻、技术专责崔玉石、娄慧霞、范宏有、左雷、班长杨文胜、丁小帆、技师常卫国……讨论、研究、比较、定夺中他们在现场度过了本应阖家团圆的中秋之夜。

减少设备损坏是前提、保证大修进度不容置疑,在进行综合分析之后,923日一早,汽机队召集队部专责、本体班长、起重、行车司机进行方案确定,最终较量即刻在现场展开。中压缸上缸四个起吊点焊接厚达25mm的钢板作为千斤顶的支撑;中缸排气缸法兰处切割并固定一块钢板、中缸前部焊接支点,作为葫芦的悬挂点,便于调整中压转子水平;猫爪上方焊接钢管支起两个千斤顶;缸体四角顶丝连接四个风动扳手……转眼间,中压缸的吊、顶、支全部到位!随着左雷的哨声,四角监护人员、转子测量人员、扳压千斤顶人员、拽拉葫芦人员严密配合协调,10mm11mm12mm……结合面分离高度的毫米递增报数在现场每位同志心中回响!

当缸体内部的情况勉强能够顺着缝隙看到后,中缸前#1#2轴封套上部凸台与缸体凹槽的粘接咬合让我们确定我们判断的正确。20mm高、45mm厚的范围大小,随着起吊的增加仿佛将一只张着大嘴的鳄鱼撕裂。小垫铁能塞进去了、钢板能塞进去了、拳头厚的铜垫块能塞进去了……酣睡的雄狮被唤醒、心头的阴霾渐渐退去,四天三夜压在大家心头的巨石轰然粉碎,轻松、愉悦、畅快的感觉激荡着大家的胸腔!(汽机队  张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