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映四川 温暖慰天国
——志愿者刘磊抗震救灾日记
在汶川大地震一个月之际,如实记录下救灾中刻骨铭心的经历,谨以此告慰遇难的同胞,纪念不屈的人民,献给灾难中奋起的祖国……
—— 题记
国难当头 主动请缨
2008年5月12日,星期一。一切都那么正常和平静,奥运火炬依然在快乐的传递,温总理因粮食问题还在河南视察,大街上人来人往,校园内书声朗朗……可当时间跨越到14时28分的那时起,人民震惊了,世界震惊了——天崩地裂夺去了快乐,地动山摇驱散了希望,房倒屋塌淹没了生命……
地震局通告:此次大地震震中在四川省汶川地区。地震,大地震,特大地震,而此时我们的温总理,已经在第一时间站在了灾难的废墟上指挥救援。刹那间,热血在我胸膛中燃烧,激情在我脑海中激荡,国难当头,好男儿自当义无反顾,奋勇当先!
5月13日,我在商都信息港等网络平台先后跟帖和发帖数篇,招募共赴国难的志愿者。令我震动的是,平日里嬉笑怒骂、各自为战的网民表现出惊人一致,迸发了强大的爱国情怀,他们或跟帖报名,或直接联系,或出谋划策,或捐款捐物,为我的出行提供了强援,使我感受到了什么是万众一心,什么叫众志成城。报名人员越来越多,汇集的力量越来越大,无奈之下,我和另外两名组织者仔细权衡,认真筛选,最终确定了14名有丰富登山经验者同行。人员已经就位,物资尚需筹备,于是我们各自分头行动,购买和募集物资,到省政府说明情况、请求支持,力求做到事无遗算,面面俱到。
5月16日,我找到主管主任张明海,告诉他我要利用公休假的时间到灾区进行救灾,张明海主任二话没说,立即批假,叮嘱我多为灾区作贡献,并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当我找到公司工会主席李百明阐述自己的计划时,李主席更是立即指示相关部门支援6顶头盔和防护用品若干。临走时,李主席深情地告诉我:“你的行为是一个壮举,体现了中华民族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传统美德,是我公司的荣誉,也直接体现了我公司员工的良好素质,你记着,你的身后有几千名郑新员工是你的后援,你有什么困难我们整个公司都将和你一起面对!他的话深深感动着我,并成为我在四川前进的不竭动力。
挥别亲情 重装上阵
5月18日。按约定,救援队的所有队友集合起来,商议最后出行的相关事宜。会议一开始,我先宣布了两项决定:一是代表河南省民间救援力量的“河南山地救援队”正式成立!二是今天会议结束后,救援队所有物资都将分配装车,于5月19日早8:00持省政府批文由连霍高速郑州西口出发,踏上灾区救援的漫漫征途。数天的焦急等待,我们似乎早已看到了灾区房倒屋塌的惨状,听到了废墟下传来的呻吟声,现在,期盼之下终于有了结果,终于可以为灾区人民尽一点绵薄之力了,我们的热血似乎都已燃烧,都已沸腾,恨不得即刻肋生双翼,飞向四川。
因为大家的信任,我被大家推选为队长,这首先是一份沉重地责任,是大家的厚爱,我暗下决心:决不能因为我的疏漏而使大家的热情和心愿遭受哪怕一丁点儿冰冷和失望,决不能!会议上,每一名队员都作了详尽的汇报,他们在这几天都竭尽全力的募集资金和物资,所有我们能想到的灾区人民所需的物资和我们能够协调到的支援都已到位。最后,我把大家的建议归纳总结了三条:一是“不给灾区添乱,竭力而为”;二是“不吃灾民一粒粮食”;三是“以我们的特长,重装备行进”,这三条是我们不为灾区人民增加一丝负担的郑重承诺。
晚上回到家,相比前几天的风风火火,我竟然出奇的冷静。我一面关注着灾区的新闻,一面神思游离:我行事低调,不喜张扬,在亲朋好友面前永远是谦恭忍让,未曾得罪过任何人,也不亏欠任何人的人情或是钱物。此次前往灾区救援,一路前途未卜,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我对朋友绝对要做到无愧于心!
这时,可爱的女儿的嬉戏声忽然惊动了我,原来,无忧无虑的她要抱着玩具小熊来和我玩耍。我忽然很想抱抱她,于是就紧紧地抱着她,紧紧地。女儿在我怀里嘎嘎的笑着,挣扎着,因为我的胡子茬扎痒了她……当我抬起头时,一汪幽潭般深邃的眼神急忙转向一边,那,是我贤惠的妻子——当她知道我的决定后,就一直这样温柔而又静静地关注着我。前几天我如旋转木马般在外面奔波不停,回到家也总是电话不断,家务活更是没有干过一点,可她总是默默地操持着家务,并为我的出行准备着一切用品。我知道,我的行囊里不只是装着她无尽地眷恋和坚定地信念,还装着她深深地忧虑,因为灾区中余震不断,救援人员断食断水和不断伤亡的消息,时时通过屏幕,敲击着她脆弱的心房,可她什么也没说,一直支撑在我的身后,成为我心向四川的精神图腾。
父亲,母亲,儿在此向您们鞠躬道歉,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自古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父亲,原谅我不能守在您的床前,虽然您刚做完椎间盘滑脱手术;母亲,原谅我不能为您尝汤送药,虽然您因为骨折,上个月才出院,可是,灾区人民现在生离死别,作为堂堂中华儿女,我又怎能袖手旁观。恕儿子狠心,我只有先尽忠,后尽孝!经过一夜激烈地思想斗争,我拨通了父母的电话,故意语气轻松地说:“我去灾区当个志愿者,帮助搬运一些物资,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放心吧!”电话那端短暂的沉寂后,传来父亲坚毅的声音:“去吧,注意安全,多作贡献!”放下电话后,我一直沉默,我知道父母担心,但我更害怕的是,我把这种亲情带到灾区,成为羁绊我前行的负担,辜负了我的队员们的信任,影响救援工作的开展。
5月19日,早晨7点整,比出发时间早了整整一个小时,救援队的所有车辆人员就已到齐,整装待发。大家的心思一样,早一分钟到达,就能早一点为灾区作贡献。临登车前,我对大家说,我们这一路向西,身后就是家乡和亲朋好友,以及他们期盼的目光,谁还有什么遗忘的事情没有交代清楚没有?大家忽然很沉默,相互对望一眼后,登车,向西,进发!
四川挺住 汶川加油
5月19日是全国哀悼日的第一天,14:28,我们正好进至陕西省卢县纸坊小学前,在这个小学门口,我们下车、鸣笛、默哀。凄厉的汽笛声回荡在这个小镇的上空,刺破了这个小镇的宁静,使得这三分钟变得那样漫长,像经历了几个世纪的轮回;又使得这三分钟变得那样短暂,像暗夜天空中闪逝的流星。抬起头,我忽然看见这个小学降至一半的国旗在随风猎猎翻卷,看到这个小学的老师在安慰几个流泪的学生,教育他们要自强不息,我的心似乎也受伤了,呼吸也似乎不知不觉的停止,于是,我按下快门,拍摄下这让我一生珍存的照片。
当晚,我们车队到达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绵阳。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城市,也是一个正在泣血的城市,疲惫的人们都睡在马路两侧或是城市中的广场操场,巨大的灾难和悲怆写在他们空洞的眼神里。是的,经过这一周的折磨,他们已经耗费完身上所有的精力。但是,他们依然用他们粗糙的手向着我们鼓掌,向着我们竖起大拇指,给我们以信心和鼓励,此情此景,使我热泪盈眶。
22:15,我们进入绵阳九州体育馆,把捐赠物资整理卸车,就地分发给附近需要的灾民。忙至深夜时忽接紧急警报:19——20日,绵阳、德阳等地将有6——7级余震。于是,还未休息的我们在九州体育场外扎营休息。是夜,我们在忐忑中经历数次余震,我的小帐篷如乌镇水面上的乌篷船般晃荡不止……
5月20日,天空阴霾。我和队友们携带部分食品看望灾民,路上一幅幅灾后景象首次以最直观的方法轰击着我的视觉神经。当路过那一排排寻亲墙时,那简单而又凄惨的文字,透过无法计数的纸片,呼喊涌出,令我心震神摇:白妮儿,你在哪里,我在家的遗址上等你……XX,快给我打电话,妈妈着急……当我们都被这令人肝肠寸断的揪心文字所深深刺痛时,救援队的一名队员看到一名神情异样的老太太坐在马路沿子上,目光呆滞,形单影只,于是便上前询问。原来,老人一家七口人除了她以外,已经全部遇难!天啊,这种人间最悲惨的事情,闻者足以无措,当者何以面对呀?我祈祷在今后救援的日子里不会再碰到这种事情。走时,那名救援队员把随身带的帐篷给了老太太,还给她留下一些食品,因为她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但更为可怕的是,我从她的眼神中根本没有看到她对生的渴望。我们在前往成都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原来,在大自然面前,我们的力量显得那么微小,那么无能为力。
上午10:30,我们到达成都,直接到团市委、市红十字会、省红十字会联合组成的指挥部报到。省委省政府附近,到处红旗招展,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布满广场,每个人都捧着一颗火热跳动的心,向接待的工作人员表明自己的决心和能力。感动,我的祖国!虽然我们的力量很微弱,但当它乘以13亿以后,我们祖国就会勃发出令世界震惊的力量!就会使一切的无能为力升华成大有可为!
我向省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我们队伍的组成情况,他们非常高兴,立即指示市红十字会安排我们到绵竹市报到并接受任务。由于要进入重灾区,情况复杂,我就安排了8名队员留在成都从事物资搬运和后勤服务工作,我与另外5人深入现场。临行时,北京电视台的一名实习记者和百度的一名员工以及陕西山难救援队的两名队员找到我,强烈要求加入我队,去最危险的地方。经大家考虑安全问题后,决定陕西山难救援队的两名队员加入我们的搜救队伍。至此,河南山地救援队总人数增至16人。那名记者和百度员工在我的劝说下,留下来参加灾区服务工作。我对他们说,这里所需的帮助和上前方搜救一样重要,没有危险与高低之分,都是为灾区、为祖国作贡献。
当天下午,我们到达了绵竹体育场,这时这里已经安置了6000余名灾民,为不给当地组织者添麻烦,我们自己找了个高地,按部就班的开挖排水槽,安营扎寨。
到绵竹市政府报到时,我们受到热情的接待,相关负责人立即把汉旺重灾区的山地搜索任务交给了我们。晚上,两位当地官员——戚副市长和陈局长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冒着大雨,专程到我们营地看望了我们。
从今天起,为了保证营地的安全,我开始把大家组织起来值夜班。
生者安心 亡者瞑目
5月21日,天色微明。我和其他7名有登山攀岩经验的队员,从营地出发,赶赴汉旺镇。在行进中,我不慎崴伤左脚,喷药后仍然肿得很高,再加上这一路都是崎岖的山路,所以,前往汉旺的每一步都是对我毅力的考验。
到达汉旺镇后,满目的疮痍使我们感觉好像来到了人间地狱,耳中听到的是不断飘来的呜咽声,眼前显现的是歪七扭八的废墟以及那被砸成一堆堆废铁的汽车,唯有在废墟中穿行的一队队官兵,以及废墟上飘扬的一面面红旗,振奋着我们的精神,鼓舞着我们的士气。
受当地消防总队委托,我们向着船头寺方向进发,那里,有我们4名失踪的同胞。由于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资料,山上情况又不清楚,所以,我留下4名队员在当地帮忙,我与另外3名队友只携带当日口粮、指南针与登山杖轻装进山进行侦查搜索。出发之前,为防不测,我们所有队员均在志愿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血型、身份证号码和家人联系方式,并相互一再叮咛:一定要活着!是的,一定要活着!这几天在与当地官兵、武警的短暂接触中,“一定要活着”成为我听到最多最感人的话语。因为这句话是生者对生者的祝福,是祖国人民对胜利的期盼!而且我亲眼所见,两位执行救援任务归来的军人,再次相逢后相拥而泣的动人场景,那是对生命的最高礼赞!
在船头寺地区的搜索中,路,早已被两侧整面滑落的山坡摧毁,所有生命的痕迹,早已被满山的苍凉掩埋。强烈的余震,就在我的脚下翻滚,咆哮飞落的山石,就在大家身前背后掀起尘烟。但是,为了失踪人员生的希望,为了早一分钟到达目的地,大家保持着30米左右的距离,坚定的前行,路没了,就攀援行进——我们期盼有生命的奇迹发生……
经历了3个小时的仔细搜索,在船头寺院附近,我们终于发现了一名高度腐烂的失踪同胞的遗体,我立即派一名队员原路返回,向当地指挥部汇报。而我们则留下来,按照救援统一标准,对遗体进行方位标注工作。这具被殿柱压着遗体已经高度腐烂,我们不敢看他的脸,但扫过的一眼已经使我永生难忘,其惨景已经超出我们的心里承受能力的底线,使我们处在崩溃的边缘。从他挣扎的姿势看,死前他一定对活下去充满着渴望,但是,他的生命未能等到救援。一个同伴从倒塌的寺庙废墟中找到3只高香为他点燃,告慰他逝去的亡灵,保佑他不再与蚊蝇蛆虫为伍,不再与荒草孤茔为伴。
两个小时后,那名复命的队员背负50斤重的消毒防化用品再次回来,我们对遇难者遗体进行了消毒。为了防止病毒的扩散,我们还就近对附近的山村进行防疫处理。这时,天色已暗,我和队员安全撤离。
5月22日。我们再次进山,从21日搜索结束地点船头寺附近,再次向山内进发,在翻越2个山头后到达搜索目标——云雾寺的上寺。没有任何先进探测工具的我们,只有依靠微弱的气味变化、微小的环境差别、以及让亡人安息的责任心来进行搜索。一天下来,我们每个人都被难以言状的尸味弄的头晕眼花,呕吐数次。但是,我们在云雾寺上寺发现失踪人员遗体一具,在中寺发现失踪人员遗体两具,此时,指挥部所指令的4名失踪人员全部找到,我们可以圆满复命。
回程途中,我们没有任何完成任务的喜悦,心情压抑地仿佛要滴下水来,那一具具失踪人员遗体的景象不停在我脑海中翻滚,莫名的恐惧让人惴惴不安,但对生命的尊重使我依然前行!
两天的山地搜索让回到汉旺驻地的我们倒头便睡,但疲倦的身体无法阻隔思念的滋味,没想到四川的夜空是如此的清澈宁静,就像离别时妻子幽幽的眼神,远处不知名的虫鸣,轻轻地诉说,女儿一定还未聆听过如此美妙的声音,身体孱弱的父母呀,您们可安好,这儿的人民更需要儿子,儿子在这里要尽拳拳报国之心……大地轻轻的颤动了一下,远处有山石滚落的声音,目极尽头那影影绰绰的断壁残垣也分明告诉我,明天的路更加艰辛。
5月23日。由于汉旺镇疫情急转直下,指挥部下达紧急撤离命令:停止在汉旺镇的一切搜救行动。我们也撤回绵竹市,向指挥部汇报救援情况,随后,绵竹市政府立即委派我们进入九龙镇搜索。原来,九龙镇当地有一名在无隐寺工作的失踪人员,在家属和当地村民及部队官兵的多日搜寻下未能找到,而且,当地严重的山体坍塌也阻碍了搜索的进行。
接到命令后,我把队伍分成两组,由不同方向向无隐寺进行合围搜索。我所在的这一组在翻越两处坍塌的山体后,终于攀登至位于山巅的无隐寺。经过对每一个可疑的地点进行认真的排查,我们依靠嗅觉和手杖的探查,在经历两个小时后,终于找到遗体。
消毒后遗体的家属也闻讯赶到,虽然他们早已不对失踪者的生还报以太大希望,但当他们那唯一的一丝希望落空后,他们依然无法抑制自己巨大的悲伤,撕心裂肺的嚎啕痛哭起来。那悲鸣仿似利剑,穿透了我们已经异常脆弱的神经,使我们的泪水也不住地滑落。他们的情绪异常激动,非要将遇难者从废墟中抬出,但遇难者的位置正处于寺院的大殿,大殿已经发生结构性破坏,若没有大型机械支援,只靠人力不计后果的清理废墟,必然会对生者造成威胁,而且遗体及附近的防疫工作将无法进行。于是,我和队友们反复劝慰家属,使之情绪缓和下来离开现场。
回到九龙镇,在废墟上我们见到了李镇长。他几乎是边哭边向我们介绍了他们镇的受灾情况:孩子的遇难人数已占遇难总人数的一半以上,这片废墟是九龙镇中学,而就在这片废墟下,还依然躺在百余名孩子。我们惊呆了,站在九龙镇中学的废墟上,大家没有说话,任由泪水恣意的流淌。我们祖国的天使啊,你们就这样又返回天堂,你们的欢歌笑语,令灾区生者黯然神伤。孩子,路上有伴儿,一路走好!
回到营地后,大家的泪水已经流干,几天来身体的困顿和精神的透支令我们都很消沉。队员们出现了低烧、便秘和皮肤溃烂等各种不适症状。是啊,这几天我们一直吃的是自己携带的压缩饼干、冷水泡面,但尽自己所能,不为灾区人民增添任何麻烦的信念,坚定地支持着我们!
5月24日。我们受指挥部委派,在遵道镇水库进行了排查工作。随后,返回成都。
5月25日。休整一天,但队员们依旧在驻地附近帮助别人。
5月26日。我们再次接到命令,进入青川山区进行搜救。青川山区是受灾最重的地区之一,山体滑坡、塌方和泥石流依然随处可见。但我们怀着对失踪人员的尊重,不敢有一丝放松,在目标地仔细搜索。终于,我们再次发现了两名失踪人员的遗体,做好标记,焚香祈祷,交当地驻军后,我们再次向省红十字会复命。
从19日到26日,我们河南山地救援队已经进川8天,每位队员身体和精力已达极限,原来我们每人可以负重数十斤行进,而现在,轻装也无法前行。于是,按照当地指挥部的统一部署,我们随着部队换防撤离。当晚,队员们互道珍重后开始分批返郑。
5月27日。在送别了包括陕西山难救援队的两名队员后,我带领3名队友于27日晚最后一批到达郑州!
在与四川省红十字会告别时,红十字会官员高度赞扬了我们不怕艰险,勇于献身的大无畏精神和为灾区人民所做的卓越贡献。他郑重地给我们颁发了荣誉证书,我的证书上写到:河南省山地救援队刘磊同志在四川省红十字会参与“5.12”汶川特大地震抗震救灾志愿服务,先后前往汉旺、九龙、遵道、青川四地执行搜寻失踪人员任务,共找寻到7名失踪人员遗体,并对沿途山村进行防疫处理。此同志竭尽所能,不畏艰苦,勇于牺牲,体现了社会公民的优良素质。
5月28日。我们和商都信息网联系,他们将通过网站为我们制作一个爱心专题,专门为灾区孩子募集文化用品和药品;在同郑州日产汽车公司联系过程中,他们当即表示同意提供9辆越野车,专门向灾区运送我们募集来的物资。
在接受新闻媒体采访的时候,我一再说,我们只是尽了中国公民应该尽到的责任和义务,请将更多的爱心和关注送往灾区。
5月29日。郑州晚报以大幅版面,报道了我和我的队员们的事迹,郑州晚报称我们为:“抗震英雄”。但我知道,这次救援活动留给我更多的将是无穷的精神财富——大难兴邦,愿我们中华民族永远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长盛不衰!
后记:家人看到我平安回来都非常高兴,妻子喜极而泣,父母为我而自豪,5岁多的女儿逢人便骄傲的说:“我的爸爸参加救灾了,他是英雄!”女儿的声音使我时常想起灾区的儿童,想起他们忧伤的眼睛。我决定,我今后会以各种形式,为贫困孩子捐款捐物,尽我所能,为孩子们多做贡献!
我要感谢我们公司,它是我这次行动的坚强后盾;感谢工会主席和其他各位领导,他们为我忙前忙后,操碎了心。
同时,感谢省委、省政府,感谢河南省红十字会,正是他们的高效协调才使我们的救援行动得以顺利展开。
最后,我更要感谢各行各业默默无闻的人们,他们尽自己的能力,义务为我们提供帮助,不求丝毫回报,正是因为有太多这样默默无闻的人,我们中国人才昂起不屈的头颅,展现了令世界震惊的力量!